湊又作夢了。
但在那之前,他已經一夜未眠。
藍染命他監督隊內各處變動。
明面上是警戒旅禍,實則細到連每位隊士的巡邏路線、交接班次、甚至樓層間通行的靈壓流動都要他過目。
湊沒多問,只是照辦。
他習慣了這種模糊又JiNg密的任務。從天sE暗下到月落,他幾乎沒停過,直到清晨微亮,才在五番隊的偏廳內倚著門柱小歇。
就是那麼片刻。
他夢到了——
無數雙手,從濃霧中伸出。
形狀不一,有的細長枯瘦,有的厚重如爪,灰白的、帶鱗片的、破碎的、仿若被腐蝕過的,撲向他、抓住他、拖拽他。
那是一群餓了很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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