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滑開,便是雛森擔憂的神情,大意是她擔心湊,也擔心已經被打傷沒起的戀次,還有一直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藍染隊長。
「戀次這樣,朽木隊長卻這麼冷漠....」雛森不解,為何會導致這樣的局面,畢竟她本來就很天真,被日番谷又保護得那麼好。
「吶湊君,以前的朽木隊長這麼冷漠嗎?」
「欸?」湊被突如其來的問題頓了一拍,隨即一句,「因為有責任在身。」
他又輕聲補充:「不過……你也挺厲害,居然敢這麼冒險帶戀次回來。」
他心知雛森這天真個X,過度沖動或許會害了自己身邊的人。
「別太魯莽羅,副隊長。」
沒多久,整個瀞靈廷的氣氛變得緊繃起來。高層下達了明確命令——所有Si神必須隨時攜帶斬魄刀,隨時待命備戰。
白哉獨自坐於書房,月光斜斜灑落在榻榻米上,窗外松風微動,燈火靜穩。
書案上擺著數卷公文,一筆一劃皆嚴謹有序,他正執筆批閱,卻在某一瞬間,筆尖停住。
眼角余光撇見書架一隅,那把沉寂許久的紙扇靜靜地靠著墻角,像是被遺忘的什麼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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