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丸銀笑得像往常一樣,眼睛瞇成一道線,聲音輕柔得像是怕嚇著誰,但那笑容底下總讓人無法松懈。
湊腳步略停,斜睨了他一眼,語氣不咸不淡:「散步呢?!?br>
「還能下床散步,看來身T康復不少。聽說你被……折騰得不輕呢。」
那語氣像是輕描淡寫地聊著茶話,但偏偏每個字都像蛇信一樣刺癢地探進人心深處。
湊無甚表情,只回:「勞市丸隊長掛心了,我沒事?!?br>
他與銀的交談總是維持著這樣的距離與模糊界線。表面和平,實則互相探底。湊并不排斥這種風格,反而早就習慣。
「不過嘛,白哉真是盡責呢。你那時候的狀況——唉,他還是說要遵從四十六室的命令?!?br>
銀語氣輕快,像在哼一段調子,下一句卻突然停頓。
「啊.....說溜嘴了。湊君,別傷心喔?!?br>
湊眼神微瞇,語氣低冷了幾分:「別調侃我了?!?br>
忽然,有人將湊輕輕拉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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