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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問起林知微為什么會不來上學,兩個人一起消失已經能反應很多東西,林書丞大概明白,但也不明白。
林知微Si了?怎么Si的?自殺?他殺?林知微,你告訴我,你告訴我該怎么做。
定了定神,林書丞直直看向司浩洋,嘴唇抿起,他說:“我不知道。”
是的,就和平時一樣裝作毫不知情,以為這樣就可以毫無顧忌地走向光明的未來,可林書丞目中無人,連腳下傾斜的斷崖都未曾發覺。
不知者無罪,他是這樣想的。
有人把他們兩個拉開,周圍同學聲嘈雜,林書丞只覺得水汽沉悶,他坐回椅上,好像傷口又被扯開,泛起細細密密的疼。
從他那得不到答案,司浩洋索X也不浪費時間,他在等,等蔣淮帶他去看林知微的尸T。
雨水在晚些的時候終于停下,只是天空仍然黑云密布,現在停下的雨大約只是為后來的猛烈天氣做下鋪墊,人類在面對自然災害時總顯得弱小,蔣淮也忍不住擔心林知微的尸T,這樣下去,會變成什么樣?
三個少年坐在車內各懷心思,司浩洋支著手看向窗外,城市背景被涂抹暈開再飛速后退,他不耐煩地閉上眼,指腹煩躁地刮過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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