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來得太快,腦子有點疼。”她一頓:“不過既然你在這里,我再待一會兒應該也沒關系?”林知微不是很確定。
沐珩收回視線,沒再說話。
兩人坐在同一張長椅上,相隔的位置是一條跨不過的長河,有葉片相撞的沙沙聲,在夏夜奏著植物的歌,林知微抬頭看向夜空,拘謹?shù)乜s了縮手。
上次會議室的事情她沒有忘,司浩洋當著她的面把視頻錄下來,事后她求他,卻只得到一個“我只是拿來自己欣賞”的理由把她打了回去。
而遞相機的人就是旁邊這個平日拒人千里的班長。
他知道自己的事情,但看上去絲毫興趣都沒有。
又是不幸中的萬幸。
不知道司浩洋想要多少人知道她的不堪,蔣淮是一,沐珩是二,接下來會有更多嗎?羞恥心這種東西能拋下一次,也能拋下很多次,或者說如果不拋棄,林知微大概就要溺Si在此。
兩人之間沒有要說的話,林知微估算著時間,即使袋子里放了保溫包裝和冰袋,三個小時也大概是......嗯?他怎么知道她睡了這么久......
“我先走了。”只丟下這么一句,林知微匆匆忙忙站起身,她剛掏出手機看到司浩洋發(fā)來的消息,只有兩句,是七點半的一個問號,還有剛才的: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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