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諾:“…………”啊?
你半夜三更躲在健身房偷偷聞老婆的小背心???
平時短著你的嘴了嗎?我請問。抱著我啃兩口,都比這樣滿足得快吧。
偷感很足啊,大哥。
遲諾猶豫了幾秒,軟聲:“薄寒臣。”
薄寒臣的動作凝滯了一秒,不動聲色地將小背心放進了置物籃里,抬起頭,微微扯動嘴角:“怎么起來了,又不舒服了?”
本來就沒有不舒服。
遲諾走過去,有點難為情:“我沒有生病,這段時間都沒有,我裝的。”
空氣凝滯了幾秒。
薄寒臣先是略微驚訝,回憶到這段時間,遲諾漏洞百出的拙劣表演,這才后知后覺遲諾是裝的,他根本看不出來,遲諾但凡哼哼一聲不舒服,他的心肝肺都要揉吧爛了,哪里還能細究是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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