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諾想了一下冰箱里保鮮層放置的水果,隨口說:“榴蓮,蜂蜜檸檬汁,還有甜桃。”
薄寒臣:“好。”
薄寒臣出去之后,遲諾就把霧化器放在了床頭柜上,取出一本書,對著肚子進行胎教,過了很久,薄寒臣都沒有再一次進來。遲諾有點疑惑,就去廚房找。剛走到大廳,薄寒臣就從外面回來了。
薄寒臣身上穿了一件純黑羊絨大衣,里面是絲綢藍襯衫,搭配黑色西裝褲,身上浸滿了秋雨的蕭瑟與涼意,手中拿著的是新鮮的果籃。
遲諾翹的睫毛顫了顫:“不是冰箱里有嗎?”
薄寒臣將傘放進玄關的傘筒內,把果籃拿到了廚房,戴上了一次性手套,開始給榴蓮開肉,“冰箱里的不太新鮮了,去了二十四小時直營店買的。”
遲諾心疼地拿著毛巾幫薄寒臣擦掉手背上的雨水,雙手握住他的手背幫他取暖,又急又氣地嗔怪:“你也可以叫一個跑腿送上門。”
薄寒臣:“我去買這些東西并不是想要感動你,而是你懷了寶寶非常辛苦,而讓你懷孕的始作俑者是我,我并不后悔讓你懷孕,我說后悔那肯定太假太裝了。可是看著你這么辛苦,我會很難受,也想親身為你做一些事情,不是一味地拿錢擺平。”
遲諾抿了抿嘴角。
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是在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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