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諾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心疼這樣的薄寒臣,連忙解釋:“沒有沒有。我又不是頑固不化的人,你們都勸我不要拍這段戲了,雖然超級超級遺憾,但是還是得做出取舍嘛。醫(yī)生也說了雙胞胎容易出事故,我肯定不能拿寶寶的安全開玩笑。”
不聽勸也是一種高危妊娠。
他又不是笨蛋。
他和薄寒臣的寶寶當然是世界上最最最重要的存在啦。
薄寒臣邁開大步走了過來,將他狠狠地抱在了懷里,力道大的遲諾都顯疼了。
“諾諾。”
一聲一聲似乎揉了心頭血。
剛剛他進入片場入目就是頭戴白紗的少年被踹了肚子跌入湖中的畫面,失而復得劫后余生的情緒猶如潮汐一般向他撲來,西裝褲包裹著的修長大腿,突然失力的跪在了地上。
他剛剛轟然崩塌的全世界,在遲諾出現的一瞬間又重新筑起。
不知過了多久。
薄寒臣才聲線低啞的問:“那你來這里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剛剛跟著一起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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