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諾小巧的喉結滾了滾,索性也放開了,問出想問的:“是因為我懷了你的寶寶嗎?”
因為我懷了你的寶寶,所以才要和我同居的,是嗎?
如果沒懷,就不需要住在一起了,是嗎?
薄寒臣靜靜地看向他,茶褐色的眼仁干凈又清冷,遲諾看不出里面的情緒。
遲諾感覺自己很雙標,自己從來沒有給過薄寒臣準確的答案,卻希望薄寒臣是出于愛他,愛他愛到發狂了,愛他愛到骨子里的血都刻上他的名字了,才想讓他懷孕,才想和他同居的。
而不是因為寶寶需要照顧,才和他一起生活的。
只是一個回答,需要思考這么久嗎。
不想說,他還不想聽呢。
遲諾眼眶有點酸,烏黑的眼仁都染上霧氣了,生怕被薄寒臣看到自己的狼狽,輕輕吸了一下鼻子,轉過身,悶聲說:“好吧,我先回家了。”
手指搭在了車內門把手,剛要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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