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爾:干爹名額有我一個,順產哪有順手快,生了分我一個。
諾諾:陰郁小狗背后拿磚
諾諾:說正經的。
諾諾: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服氣了!薄寒臣真的死裝死裝的,我倆嘴也親了,愛也做了,娃也懷了。他送我回家,還不開和我同居的口。我現在和他一個車上尷尬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諾諾:我突然敲你聊天就是因為我在腳趾摳地。
趙爾:可能他想讓你說?就儀式感,懂?
趙爾:你和他結婚不是正上大二嗎。冬天的時候,他來找你,咱倆不是跟社團一起在禮堂準備文藝匯演嘛,我當時不知道你倆是假的,總覺得他時不時來找你一下就是為了泄欲,拿著你的手機給他發信息讓他給全社團買飯,還指定了小吃街。當時下著鵝毛大雪,他進禮堂時,睫毛上都沾了雪粒子,來了一直在最后排靜靜地看你彩排。后來你吃飯沒位置,坐在小板凳上,把冒菜盒子放在他腿上吃,他穿著一件黑色羊絨大衣,寬肩窄腰大長腿,就那么撐著下巴斜著眼看你吃。別說,真挺蘇的。后來我們一直找各種理由拖著,你沒跟他走成,他都沒生氣,很成熟穩重,內核強大。
趙爾:后來我想想,要是我去找男朋友被人刁難,我心態一定會炸。
趙爾:他可能想要一次正式邀請。
諾諾:他個老狗比就是想逗我。
趙爾:你是當局者迷,薄寒臣是為數不多成熟正經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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