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打太極回來的孟長河險些厥過去,怎么昨天備孕今天就懷了,遲諾這肚子是專門克他的嗎?
薄寒臣一直抱著遲諾。
孟北昂生怕家里的司機不小心,邊走邊穿外套,去車庫里開了車,親自送他們去醫院。
遲諾一直抱著薄寒臣的脖頸,他昨天睡得太晚,今天又起得早,小刷子似的睫毛掃了掃,最終困倦地靠在薄寒臣肩膀上睡著了。
孟北昂和薄寒臣都沒有驚動他,帶他去了孟氏旗下的高級私人醫院,檢查了hcg和孕酮。
全程看診的醫生說話輕聲輕語,因為遲諾已經睡著了。做b超時,薄寒臣將他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將他的褲子往下拽,冰涼的耦合劑涂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遲諾才悠悠轉醒,人躺在病床上和站在病房里的感覺天差地別,就算是沒有生病,在病床上一趟,也隱隱有種凄涼的感覺。
薄寒臣垂眸看到遲諾的臉蛋泛著一絲蒼白,也意識到了遲諾心境的變化,修長的手指輕輕揉了揉他的耳垂,溫柔的哄說:“寶寶乖。”
孟北昂:“。”
這還是那個活閻王嗎?
“別說,大哥你還是愛男人的時候最帥。”
薄寒臣橫了他一眼,冷冰冰的眸色拒絕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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