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聲筒里沒有遲諾的聲音,只有軟乎乎的小奶音:“叭——叭——叭叭!”
薄寒臣金絲邊眼鏡后的雙眸眸色比春天的風還要輕柔,回應:“爸爸在。”
眾高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魔王什么時候這么溫柔了!!!
哦,不對,對夫人也同樣溫柔呢。
溫暖的親子時光讓一向肅穆冷沉地辦公大樓都多了幾分喜色。
下午。
薄寒臣開車帶著遲諾和兩個寶寶去打疫苗,車內放了嬰兒椅,兩個寶寶坐在嬰兒椅上,不停地用大眼睛往窗外張望。
疫苗接種中心全是小寶寶的哭泣聲,哇哇哇的。
小薄荷和點點也嗅到了危險。
小薄荷眼睛一扁,又要帶頭哭,他一哭,點點肯定要幫腔哭。薄寒臣眼疾手快伸出修長的手指,將小薄荷的兩片柔軟的嘴唇捏上,捏成了小鴨子的凸扁嘴,淡聲:“不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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