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諾不喜歡薄寒臣維持理性,不喜歡看自己越陷越深,陷入愛河的泥濘里了,轉眼一看,對方還在清醒的沉淪,不僅在愛河里來去自如,甚至愜意自由泳。
遲諾生了幾分壞心思,柔軟的聲線甜絲絲的:“我喜歡你,薄寒臣。”
“我喜歡遲諾的老公薄寒臣。”
“我超級喜歡,我特別想,讓薄寒臣吃我。”
薄寒臣:“……”
生了寶寶以后的小少夫這么野的嗎。
薄寒臣冷白的耳廓里似乎充盈了幾分鮮紅的血色,性感的喉結滾了幾滾,強行壓低了躁動的聲線:“繼續,你出了月子我高低死你身上。”
遲諾瞅了一眼薄寒臣的耳朵。
他還是第一次見薄寒臣耳朵紅,孩子都被他干出來了,怎么這會兒又害羞上了?不理解。
奶瓶里還剩下一些奶液,薄寒臣就不再喂了,如果喂完的話,寶寶吮吸到最后,可能會吸入大量的涼空氣,導致腸胃不適。
薄寒臣抱著小薄荷的動作一直是輕柔舒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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