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諾白亮肚皮下的難以啟齒小情蟲似乎也和薄寒臣的火熱相互配合,把遲諾折磨的快要哭了,濕潤的眼角暈染著誘人的粉,小巧的鼻翼翕動,似乎要暈過去了。
薄寒臣好像真的醉透了。
真的,再睡一次也沒關系吧。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被發(fā)現(xiàn)了他又要怎么找什么理由呢?
明明在薄寒臣清醒的時候裝得那么矜持,為什么在薄寒臣醉酒的時候就能輕易沉溺呢?
遲諾還在用殘存的一絲理智思考。
可是薄寒臣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機會,抬起了頭,他意識里面的雙眸中泛出了十足的侵略性,托住了遲諾的后腦勺就和他接吻,那飽滿又甜美的唇讓他欲罷不能,用唇齒撬開了遲諾的唇齒,更深入的掠奪著他口中的芳香。
薄寒臣在這方面蠻橫不講理又葷素不忌。
幾分鐘后,遲諾的口腔似乎都被這個惡劣的男人用舌頭刮痧了,被他親的喘不過來氣了,單手后撐著流理臺上仰著頭小口小口的喘氣。
薄寒臣單條手臂抱著遲諾就將他帶進了臥室,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他指節(jié)扣進了領帶,用力一扯,將領帶扯了下來,邪氣地笑了一下,欺身而上。
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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