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正在臥室大床上躺著,那一身雍貴的黑襯衫黑西褲不染纖塵,他寬肩窄腰,是行走的衣架子,只是躺在床上,就憑空多出了些許色欲感。
狗男人。
真是躺著也會勾引人。
遲諾走了過去,將他的鞋襪脫掉,推了推薄寒臣的肩膀,說:“藥勁兒上來了沒有?口渴不渴?腦袋疼嗎?”
得不到回應的遲諾把柔軟的手掌放在了薄寒臣的胃部,輕輕揉了兩下,決定去給他煮一個蘋果蜂蜜水,于是起身去了廚房。
一字一句化作軟綿綿的情絲似的鉆入了薄寒臣的耳內。
薄寒臣口干舌燥,緩慢地睜開了狹長的雙眸,他的意識混沌。
他本是一個欲望很重的男人,青春期時遇到的尷尬他一個沒少過,只是他對性沒有過好奇與探索,只是那個階段的清晨和夜晚隨隨便便就會映,可是他的童年經歷導致他連自我觸摸都不愿意進行。
和遲諾結婚當天,他也確實沒想過做愛,他也沒想過真正離婚,試圖和遲諾協商柏拉圖。可是遲諾已經把衣服脫了,發絲烏黑柔順,精致的小臉好像他童年時期一直隔窗仰望的洋娃娃,小翹鼻,姣好的唇瓣是嫣紅色的,肩膀纖細雪白。
剩下的薄寒臣很正人君子的沒怎么看。
只記得遲諾鎖骨上的一顆小痣是淺淺的一個點,因為羞澀收攏的大腿內側的那顆小痣是純黑的,像是用故意點上去的,也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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