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
遲諾在網上給薄寒臣下單了一份巨額人壽保險,受益人填了自己,給薄寒臣發了過去:“那你還是盡快病死吧,老公,給你老婆的青春靚麗盡一份力?!?br>
薄寒臣:“只接受精盡人亡訂單邀請?!?br>
遲諾雪白的臉蛋被臊紅了,雙手端起手機在鍵盤上噠噠噠:「你好像一個被憋瘋了的陷入求偶期的男人?!?br>
薄寒臣:「那你應該慶幸,你男人三十歲了還有這方面的想法,不然你就是藥店??土?。」
薄寒臣:「再說了,對漂亮可愛的遲老師產生非分之想,是很難的事情嗎?」
原本是和薄寒臣聊天降降心中的火氣的。
可是,聊來聊去,遲諾心中的火氣更旺盛了。
微信上的言語成了隔靴搔癢,是倒入老舊飲水壓井內的一碗舊水,需要不斷地按壓才能引出甘甜的新泉,他好像渴望更多更多的交談,來填滿心中的空寂和渴望。
啊,好麻煩,他好像,戀愛了。
遲諾不再和薄寒臣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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