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薄寒臣,對他又揉又捏的讓他貪戀上了這種肢體相互接觸的方式,導致他現在一個人去睡覺都覺得有一點點寂寞。
有了!
遲諾讓方洋給他買了一個小折疊床放在浴缸旁邊,把床褥子堆在上面,卷吧卷吧把雪白的被褥卷成了酥軟的棉花糖。
舒服!!!
遲諾躺進被窩,偷偷伸出一只手,握著薄寒臣的手,垂下睫毛心滿意足的睡去了。
薄寒臣冰涼的手掌被遲諾柔軟的手指緊緊握著,這種近乎貪戀,近乎依賴的小動作幾乎要將他的心臟捏爆了。
原來再烈性的藥物還頂不上遲諾一個小小的撒嬌舉動。
遲諾這是在勾引他吧?
除了遲諾喜歡他、愛慕他,和他兩情相悅,他找不到別的答案。
理智在這一瞬間被剝奪了。
薄寒臣拔掉了輸液器,從浴缸里站了起來,遲諾察覺到了異樣,掀起纖長的睫毛,問:“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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