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床是靠墻放的,兩面都頂著墻面,他只能從薄寒臣那一邊或者床尾上床,只是他剛爬上床,鉆進被子里,他的手腕就被薄寒臣握住了。
薄寒臣睜開了含了幾分醉的丹鳳眼。
遲諾嚇了一跳,漂亮的杏眼都睜大了幾分:“你沒睡?”
薄寒臣答非所問,含情的視線在他臉上細細游走,說:“我身上有點疼,可能是被薄戚時揍得狠了。”
遲諾半信半疑,但還是掀開被子去給他檢查,找來找去沒找對地方。
不等遲諾繼續找,薄寒臣骨節分明的大手就握住了遲諾柔軟的小手,抓著在掌心里揉捏了兩下。
遲諾非常抗拒地往后收手,小聲控訴:“薄寒臣,你欺負人!你個老流氓!”
薄寒臣清寂的眼角笑出幾分妖冶,順勢把遲諾壓在身下,他胃里燒了邪火,酒氣在炙烤著他正常思考的神經,想做,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兩下,說:“試一次,應該很舒服的。”
遲諾抿了抿唇,嬌氣地說:“不要。”
過了兩秒,他突然執著于上一次的荒唐,如果不是他,也會正常發生下去嗎?
遲諾抬起漂亮清澈的眸子,認真盯著薄寒臣:“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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