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遲諾生活久了,估計自己身上也會被沾上不少香氣。
薄寒臣洗完澡,用浴巾擦了一下身體,換上一套新睡衣,就從房間里出來了。
遲諾晚上不怎么吃飯,想回房間刷劇,躺床上休息。
薄寒臣抓住他的手腕,說:“陪我。”
遲諾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和別扭,感覺有點新奇,明凈的小臉湊到他面前:“你在緊張嗎?”
薄寒臣:“當老公的,有幾個不怕岳父和丈母娘的?”
也是。
遲諾第一次陪著薄寒臣去孟家,也緊張壞了。
兩人剛上餐桌。
遲爸爸拿來了一罐藥酒,說:“這是朋友送我的,專治跌打損傷,味道更是純得要命,我平時一口都舍不得喝。寒臣,你可別仗著年輕就對身體不管不顧了,等會兒我陪你喝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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