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欣慰:“你學學看看,還是一個好市民應該有的素質。”頓了頓,“那個,薄先生你的年齡呢?”
“30,94年的。”
警察:“……”
敢情是也戳到你的痛點了。
做完筆錄,雙方打架鬧事五五開,顯然都沒有對簿公堂的打算。
警察通知了為首三人的家屬來繳納保釋金,讓他們簽了和解書,他們就能走。
薄戚時和薄寒臣、遲諾他倆分開關著,只不過拘留室是l型設計,中間隔了一道墻,又是鐵柵欄門,雙方只要一個抬眼就能看到彼此。
薄寒臣俊美的五官透著幾分心不在焉,他全程吊打薄戚時,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傷害,只有指關節摩擦出了紅色,一絲不茍的大背頭發絲散落了幾縷,為他平添了幾分久違的少年感。
遲諾以為他受傷了,雙手捧著薄寒臣的拳頭,拇指輕輕揉著他的指關節,有點懊惱:“早知道會鬧出這么大動靜,我就不叫你了,還以為你打他兩拳就完事了。”
薄寒臣:“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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