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事情就是要不留余地地說開,才是真正的善良。
薄戚時臉色白了幾分。
他站在包廂門口,包廂內的明黃色暖燈光線和外面偏冷的微藍光感將他切割開。
這家會所鬧中取靜,菜品一絕,來往賓客皆是名流,是江城商務聚會和應酬的首選之地。
薄寒臣也在這里。
剛剛意外和遲諾撞見之后他就沒走,本來就是在和人談生意,這會兒剛從另一個包廂門口出來。
他看到了薄戚時。
薄戚時的余光也注意到了他。
一個更惡劣的想法在薄戚時的大腦內滋生,他盯著遲諾的臉蛋,一字一句地說:“真的是這樣嗎?遲諾,我怎么記得,你脫光了爬我床的時候,心心念念的全是嫁給戚時哥哥。”
有病似的。
誰脫光了爬過你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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