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單條杠。
他并沒有懷孕。
遲諾懸了好幾天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遲諾從衛(wèi)生間隔間走了出來,剛要把手里這根驗孕棒也扔進垃圾桶。
忽然。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伸到了他面前,將他手中的驗孕棒截走了。
遲諾抬眸。
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薄寒臣狹長漆黑的丹鳳眸盯著那根驗孕棒,過了幾秒,又將視線落在他臉上,“你是不是應(yīng)該和我交代些什么?諾諾。”
“諾諾”兩個字一點也不溫柔。
如同盤踞長滿碧綠苔蘚陰暗井底的毒蛇,每天用舌尖去舔舐、溫暖蛇尾圈起的蛇蛋,期盼著早日能暖出獨屬于它的配偶蛇,猛然有一天,蛇信子舔著舔著突然察覺到不對勁兒,發(fā)現(xiàn)被它舔了多日的蛇蛋居然去勾搭其他蛇尾,被背叛的驚愕和氣憤在一瞬間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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