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洋:“……”
方洋給薄寒臣點了煙,說:“你狀態很不對,是因為遲老師突然暈倒才這樣的吧?”
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戲謔和調侃。
辛辣的尼古丁入喉,薄寒臣吐了口白煙,眼角斜睨出幾分薄厭感:“明知故問,你是瞎了嗎?”
方洋:“瞧你這魂不守舍的,你喜歡他對吧。九個月前,你出車禍,你的意識都模糊迷離了,還要強撐著要給遲諾打電話。對方已經接通了,你卻掛了,把電話打給了孟靖軒,說一定要保護好遲諾,說他那張小噴子嘴樹敵太多。我本來都要給你哭喪了,愣是沒哭出來。”
臨死前,你對自己的嘴沒點b數嗎。
樹敵也是你倆一起樹的。
薄寒臣沒接話,過了幾秒,訕笑:“想象力挺豐富。”
方洋聳聳肩,也給自己點了一支煙:“我不是想象力豐富,我是了解你。你喜歡遲諾,害怕遲諾心有所屬,在背后譏笑你是個卑微舔狗,才一直又當又立的。舔兩口就收手細品,咂摸不出味了又去舔兩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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