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文君氣得吃速效救心丸。
他的名聲算是爛了!!!
夏凇眼珠子恨得滴血。
憑什么。
遲諾一個賤人憑什么得到這一切!
“姑父,薄寒臣也就是一個表演型人格,拿著遲諾和你的糾葛給新劇炒熱度而已,一群傻子還真磕上了!”
嚴文君氣瘋了,怒火攻心,一巴掌掄夏凇臉上:“不管她們磕不嗑,我都被姓薄的潑上欺壓演員的臟水了!難怪他是人人厭棄的私生子。”
遲諾好奇,《權臣》這個劇本薄寒臣為什么不參與:“你為什么不自己執導這個電視劇?”
薄寒臣就坐在他對面的辦公椅上,兩人跟著一個會議室桌,他一身禁欲落拓的西裝,俊臉冷白線條堅毅,梳了凌厲的大背頭,眉弓骨清俊性感,一雙丹鳳眼狹長深邃,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薄薄的金絲邊眼鏡。
這樣的他,和往常工作時別無二致。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一點也不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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