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諾在柜子里多抽了一床被褥,卷吧卷吧努力把地鋪鋪軟一點。
他還是喜歡偏軟一點的床。
只是遲諾剛鋪好,薄寒臣就躺了上去。
遲諾:“?”
剛剛在心里罵了薄寒臣沒有?突然覺得他人又好起來了。
反正又不是沒有同床共枕過。
遲諾有點愧疚,禮貌地說:“你要不還是睡床吧?我睡相很好的,保證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
薄寒臣漫不經心地睇了他一眼。
遲諾還穿著浴袍,領口寬松松的,露出了一排精致的鎖骨。
他的性感喉結又上下滾動了,某處也產生了變化,怕被遲諾發現,于是不動聲色背過身面向冰冷的墻壁,微啞的聲線矜淡:“不用,我珍藏了三十年的節操不容許有一絲一毫的侵犯。”
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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