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的視線落在掐過遲諾腰的手上。
一個男人的腰怎么能這么軟?關鍵是怎么還有一點熟悉感,好像他曾經掐過似的。
遲諾出來之后。
李管家帶他上了樓,打開了一間輕奢風的臥室,說:“遲先生,今晚你住這里。”
這間房明顯有人住過的痕跡。
遲諾下意識說了一句:“啊?這不是薄寒臣的臥室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定是剛剛被薄寒臣弄得失了智了。
打嘴!
李管家恭敬道:“對,你丈夫的臥室。分房睡不利于夫妻感情和諧。”
遲諾假裝無事發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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