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動作,彼此心照不宣。
一夜癲狂。
第二天下午兩點多,遲諾是被手機響聲震醒的,摸到了手機,迷迷糊糊點了接聽。
方洋:“遲老師。”
遲諾聲線有點啞:“在的。”
方洋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遲老師,你昨天睡得還好嗎?”
“怎么了?”遲諾奇怪,頓了幾秒,下意識撒謊說:“有點宿醉。”
不能說是昨天睡的。
畢竟夜里三點薄寒臣還沒放過他,只能說是今天睡的。
方洋說:“情況有點復雜,薄總經常飲酒,人也比較海量。但是你知道的,薄總的原生家庭并不好,他是薄家的私生子,以前就接受不了這個身份自殺過,可能比較壓抑。前段時間他也不知道怎么的,酒量驟跌,喝完酒就性情大變。昨天也是我不對,自己先喝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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