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把陰陽怪氣當美譽聽的嗎。
遲諾又瞥了他一眼,好巧不巧地看見他的動作,瞬間,半點尿意都沒有了。
無他,只是小腦單純被嚇萎縮了。
都是男人,差距怎么那么大?!
“……”
死尿,你快出來呀。
薄寒臣的長那么大,擱誰誰不害怕,怪他!
薄寒臣在洗手池前洗了手,等了兩分鐘,盯了一秒遲諾羸弱但尷尬倔強的背影,語氣飄幽:“你不走?”
遲諾磨磨蹭蹭放了水:“走。”
兩人一起出去了。
并沒有手牽手,也沒有做其他的親昵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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