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懶洋洋地將眼珠轉了過去,視線在遲諾雪白的五官上輕掃。
兩人視線相撞,有種說不上來的微妙感。
尷尬,焦灼。
遲諾在思考,也就沒有及時收回目光。
那眼神。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那是認不出眼前人的迷茫。
挺讓人不爽。
薄寒臣眼角微挑,透著幾分清冷的邪肆,淺淡的聲線揶揄又玩味:“一直盯著我看,是要和我比誰尿的遠嗎?我美麗又迷人的迷糊前妻。”
前,前妻?
美麗迷人承讓了,誰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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