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恩縣主早年不是拜了在下為師,縣主在學醫方面甚有天賦,家師傳給我的獨門針法,在下自問不才,只學得三成,沒把握給蘇老太施針,但縣主已掌握這套針法的運用,若果能請動縣主出手,蘇老太很有可能恢復到能說話,能下地走動,生活自理。”
“爹,二丫她……”蘇大富也是想到娘親不能自理的話重擔會落在他的妻子身上,那樣也會影響妻子照顧腿斷了的兒子。
“…..”蘇福田沉默許多,長長地看著床上昏迷的發妻。
為了不讓蘇老太成為家里的負擔,蘇福田與蘇大富旁晚回村後第一時間去到村尾的大屋叩門。
雙胞胎打開門見到來人沒第一時間邀人進屋,由妹妹春枝蹬著兩條小腿跑到屋內,往在前廳吃著瓜子的戀蝶耳邊說了兩句話。
“帶人進來吧。”戀蝶捏捏小春枝的臉頰,且剝了一顆花生送到她嘴里。
春枝紅著臉把花生吃下,嬌羞地又跑回去大門把人請進來。
“二…..”蘇福田想叫二丫,給旁邊的蘇大富用手肘頂了頂後才馬上改了口:“縣主……”
“不用多禮,大伯,爺爺,坐吧。”戀蝶看了眼飛燕,飛燕曲了曲膝便去灶房端茶水。
等茶水送來,戀蝶淡淡然問:“大伯爺爺來找本縣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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