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根突然因一聲關門聲醒了幾分,琢磨出山長話里的意思。
山長知道了他家里的事?知道他爹娘不理二叔,他跟弟弟也不顧爺爺NN對二叔的壓榨,他們一家靠著二叔努力的成果,最後落到幾乎是凈身出戶的結果?
他怎會知道的?山長不可能無聊到派人去村里打聽一個小小學生的背景……
蘇澤澈失了魂地游走在街上,另一邊,曹山長從一本書上拿出一封字跡秀麗的匿名書函,內容簡潔地瀉了蘇澤澈家里的情況,明晃晃地說蘇澤澈此人內里十分Y毒,Ai耍小Y招。
山長不能以一封書信便相信了它的內容,派了小廝先與蘇澤澈走很近的幾位學生打聽,打聽回來是蘇澤澈表面上有禮,不過為人小氣,而且有幾個相熟的學生得知他在考場作弊便回想好幾次升班考試前,蘇澤澈有些小動作和言語把他們騙出去喝酒。
他們一行人喝了點小酒回去便倒頭大睡,有的沒及時醒來夫子不給考試,有些考了但因為喝了點小酒面對題目懵了,等腦筋清醒了點,已經來不及把題目答完。
到最後,蘇澤澈卻考得不錯,升班了。
接著小廝假裝坐牛車去其他村,故意坐上發叔的牛車,在到岔口前一大段路上,小廝跟發叔聊起家常話,故作無意打聽村里有甚麼讀書人,發叔沒為意,把村里一些大小事全說出來,其中也包括了梨花村有一戶蘇家人,其孫子考上童生,可惜今年遇山賊沒去考場,不然能梨花村能出一個秀才蕓蕓。
然後發叔又因為蘇澤澈聊到蘇大富和蘇家兩老身上去,把蘇家人怎麼對蘇大貴詳細倒落出來,小廝已打聽到他想要的,便在岔口下車,等牛車遠去便回程去書院向曹山長匯報。
這才有曹山長不留情面地把蘇澤澈勸退書院的決定。
蘇家老人對孩子刻薄在村里不是奇事,但作為讀過圣言書的蘇澤澈卻沒有阻止或者勸戒,想必這孩子心X本質上已壞了,這種人考上去當上小官,苦了的只有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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