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活動的前一周,整個學校都像炸開一樣熱鬧起來。公告欄貼滿了彩sE海報,走廊上總有人在搬道具、排練節目,連平常安靜的學務處門口,都排起長隊等著借用器材。
我們班級也開始加快腳步籌備,身為班代的我得常常往返各處協調東西。雖然有點累,但我反而覺得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尤其——可以名正言順地跑去找學長報告進度。
「學妹,這周真的很拼耶?!顾贿叿疫f給他的表格,一邊夸張地點頭,「你們班居然要做戲劇短演,這膽子我欣賞?!?br>
「是有點拼啦,但我們導演很有想法?!刮倚α诵?,「而且……也想讓學長你們留下印象。」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閃了下,「那我就拭目以待羅?!?br>
那天他送我走回教室時,我們還聊了十幾分鐘。我的筆記本上又多了好幾句對話,還偷偷畫了一張他低頭笑的樣子。
但那種安穩的感覺,在迎新活動當天出現了些微妙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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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當天一大早,學校就擠滿人cHa0。我們班的表演排在下午場,但早上還是得到場協助會場布置。學生會的g部穿著統一的白T與識別證來回指揮,看起來g練又可靠。
而汪陞瑜學長——在人群中非常顯眼。他穿著白T和卡其K,拿著對講機,神情專注,一邊聽著耳麥一邊快速指揮搬道具的學弟。
我站在音控區門口等資料,無意間看到他走向一年二班的棚位,然後彎下腰幫忙綁舞臺布條。旁邊一個笑起來很甜的學妹蹲下來遞給他繩子,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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