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傾羽的腳步微微頓住,只是他微微垂著眼簾,沒人看清他在想什么。
弈修染瞥了弈傾羽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弈修染躺在,弈傾羽站著。兩人就保持這樣的姿勢在一種異常詭異的氣氛下呆了好久,似乎誰也沒有先開口的打算,又好似彼此之間沒什么可說的。
宮外的喧囂漸漸靜了下去,這樣就顯得殿內更安靜了,連弈修染和弈傾羽的呼吸都徐徐變得清晰起來。
“父皇……”
許久許久之后,弈傾羽終于開口。
“你不用再叫朕父皇,朕沒有你這樣的逆子。”
弈修染的語氣和先前面對冷飛夜的時候平靜多了。
“父皇,難道你還沒有意識到,你當初做錯了嗎?”
弈修染難以置信地瞥了弈傾羽一眼,“朕做錯什么?朕何錯之有?他們冷家本就該死,他們全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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