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尊,兒臣知道該怎么做。”
“你這是鐵了心了?”
其實魔尊并非真的這么好說話,只是前期什么辦法用過了。威脅也威脅過了,關也關過了,懲罰也懲罰過了,宮傲寒還執意如此,作為父親的魔尊,他總不能真的殺了他吧。
“兒臣從未如此在意過一人,相信以后也不會有了。”
“她當真有那么好?”
“比兒臣說的還要好。”
不知怎么的,宮傲寒的這句話無端端地勾起了魔尊隱藏在心底的一段久遠的回憶。
那時他還是魔族的少尊主,他也曾對一位姑娘動心過,只是當時的他和他的父帝,都沒有和那些老家伙叫板的實力,而且……魔尊看了眼宮傲寒,他也沒有宮傲寒的這份決心和勇氣。也許他對那位女子的喜歡還沒有到他拿整個魔族冒險的地步吧。
“父帝?”
宮傲寒疑惑地喚了一聲,不知道魔尊怎么突然就走神了。
魔尊猛然從久遠的思緒回神,然后輕聲道:“那就說說她怎么個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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