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半晌,老管事退開去忙了,裴蘊獨對著滿園剛探頭的春sE怔怔出神,一句戲文脫口而出:
“最撩人春sE是今年,少什么低就高來粉畫垣,原來春心無處不飛懸。”
“......”
念罷才后知后覺內容不妥,幸好旁邊無人,唉......
韋夫人自打來京城就對頗為局促的宅院滿是怨言,十五還沒過就派人到處打聽宅子,相中個合適的,火速要搬遷過去。
韋玄不同意。
一來他自己的俸祿心中有數,自然不低,但是也沒到能在崇仁坊置豪宅的地步。
除了俸祿別無產業,那點職田也懶得打理,交給朝廷代管,每年有多少進項一目了然,總不能窮酸一輩子突然暴富了吧。
置田宅的錢來路正不正很明顯。
二則身為御史,自己都立身不正,何以勸諫天子,監察百官。
你御史中丞都貪戀浮華享受,以后哪有臉整肅風氣,彈劾貪官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