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百姓家破人亡,苦主將血淚碾碎了咽進(jìn)肚子,吞聲隱而不發(fā),全是因?yàn)橛性]處訴,惠王背后站的,是皇帝!
他能退、能歇,盡可以撇下諸般公事熱熱鬧鬧地回鄉(xiāng),看著兒子和他最關(guān)心的孩子拜堂成親。
可那些泉下冤魂和受盡欺壓的百姓呢?誰給他們退路,給他們喘息的機(jī)會(huì)?
“臣請陛下慎言!”韋玄倏地站起,肅容道:“天理公道在朝廷律法,在朝野人心,更在于陛下。”
“家國無小事,縱容小過,必定姑息大惡,既如此,置御史臺何用?置刑部大理何用?”
“放肆!”皇帝面sE劇變,B0然大怒,拍著桌案喝問:“依你之言,是朕不講天理公道,b你姑息養(yǎng)J,是嗎?朕在你心里竟成了個(gè)昏君,你眼中可還有君父二字?”
“臣不敢。”
“不敢,還有你不敢的事。”皇帝怒極反笑,“你連朕的胞弟都敢彈劾,對朕的處罰結(jié)果不滿意,就三番五次上疏反對,好啊,現(xiàn)在又來給朕上課了,不如封你個(gè)太傅?”
皇帝憋屈得很,為了賢君之名處處忍讓這些臣子,裝也裝了個(gè)虛懷納諫,誰知這些文臣就會(huì)蹬鼻子上臉。
還是殺的少了。
“臣一介愚蒙駑鈍之輩,才薄智短,幸得陛下提攜拔擢,位居憲臺,便要為陛下驅(qū)除J邪,厘清吏治,方不負(fù)天恩。今臣斗膽冒犯天顏,請陛下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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