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賜宴,首先是賜,其后才是宴。
賞賜總得有個由頭,韋玄知道自己在皇帝那里不受待見,也曉得皇帝沒憋好P,定有所圖謀。
但是不論發生什么,都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自巋然不動爾。
韋玄一派從容,若無其事掃過皇帝身后的屏風,x中有幾分了然,且不管其他,坐在皇帝下首淡定吃席。
菜好不好沒嘗出來味,飲食不講究的木舌頭吃不出好壞,只覺得酒不錯,多飲了幾杯。
“近日朕多次接到彈劾你的奏章,Ai卿可有話要說?”皇帝突然拋出這么一句,玩味看著韋玄。
韋玄從坐席起身,到堂下振衣拱手,朝天子彎腰行禮,言道:“御史風聞奏事、糾彈不法,監察百官,亦受百官監察,臣若有失,但請陛下責罰。”
“Ai卿何須如此,坐坐坐,朕只是說說而已,卿之為人,朕甚知矣。來人,為中丞斟酒。”
“臣惶恐,多謝陛下。”韋玄低頭退回坐席。
皇帝大兜圈子,虛晃一槍又將話頭拉回正題:“韋卿秉直清正,自然不懼旁人風言W蔑,可若平庸俗人,遇到突如其來的彈劾指摘便很難清脫g凈,孰能無過?一些無傷大雅的缺漏,便放他一馬又能如何。”
這幾乎是明著讓韋玄高抬貴手,別Si咬著惠王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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