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授弒君!他弒君!天下還有他不敢殺的人嗎!?我這皇位就是空中樓閣,隨時會坍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困獸之斗,就連我......”
元清想到那灘灘膿血,痛苦閉上眼睛,淚水滾落,“就連我尚在母親腹中、胎剛足月的孩子他都不放過,Si了......都Si了......”
“你......你......”元清找不到好聽些的詞形容父nV畸情,用yu言又止的沉默代替,“弒君殺人,罔顧l常,為臣不臣,為父不慈,這是人嗎......是人嗎......是鬼!是惡鬼!我要除掉他,一定要除掉他......”
崔謹(jǐn)越聽越不對勁,心沉到谷底,她自以為的在父親和元清中間緩和周旋,全是笑話,連粉飾太平都算不上。
他背著她又殺了那么多人,全是人命債,如何償還......如何還得起......
可笑她還做著和他歸隱山野的春秋大夢......呵......
為了不讓事情繼續(xù)惡化,使元清也丟了X命,或是......讓他傷到爹爹......
崔謹(jǐn)當(dāng)機立斷:“我護送你出g0ng,保護你到一處安全所在。”
又想故技重施,像送繼母和景陌那般送走元清。
誰料元清一陣仰天大笑,“出g0ng?那朕的皇位呢?朕的江山社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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