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自己不當外人,真把皇g0ng當自己家了?隨意來去進出便罷,現在沒有皇帝賜宴,就要在g0ng里用膳。
爹爹陪著用飯崔謹當然高興,但也唯恐失了禮數,落人口實。
可話是她自己先問的,就算是在g0ng中,也沒有不讓父nV共進一餐的道理吧?
崔謹這樣想著,脫離他懷抱正襟坐好,和他說起楊渠的事:“爹爹,九通先生遠在邊地,怎么消息如此靈通,已在信中祝我為后?!?br>
既已改換名字,崔謹就以楊渠的新名號相稱。
這一句問出了她心中疑惑,也試圖讓小心眼的某人別再吃醋,只是賀信而已。
崔授若無其事朝案上瞟去,拆封了的厚書信疊摞在那里,扎眼至極。
他不高興地捏捏崔謹臉頰,不探問信中內容,也沒再因此呷醋鬧不愉快。
拈酸吃醋也要有個度,太過斤斤計較惹得寶貝嫌棄他可就不好了。
話雖如此,卻依舊暗自盤算,不能給楊渠見她的機會,看一眼都不行。
“最近幾戰勢如破竹,連番取勝,番戎已有求和之意,楊渠即將回朝述職,代張去塵獻捷,商議對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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