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身子不好,崔授從不允許她飲酒,逢年過節也只給準備一點酒釀應景充數。
崔謹此生唯一喝過的,怕是只有新婚之夜和元清對飲的那杯合巹酒。
“那兒。”
她指著遠處上游的堤岸,那里人群聚集,彩棚林立,很像集市,肯定能淘換到不少有意思的小玩意兒。
“好。”他在她唇上親一下,起身到外面撐篙,崔謹獨在艙內,專門坐到離他最近的地方,捧著酒盞淺啜,看他如何劃船。
他毫不露怯,一篙下去,行船甚穩,崔謹偷笑打趣,“爹爹會的營生好多,這么厲害,那我以后可不養你了。”
從沒養活過爹爹的小道學大言不慚。
崔授拋下竹篙進艙壓倒她,親密吻作一團,纏吻間隙輕聲問:“寶寶原打算如何養活爹爹?”
當然是賣字畫了。
崔謹同爹爹獨處時輕松自在,偏不這么說,搖晃手腕上的蟾蜍墜,對他耍賴說胡話,“使喚小蟾蜍出去懸壺濟世,掙錢養我和爹爹。”
這些年她對崔授不是疏遠就是懼怕,已經數年沒有在他面前露出這般乖軟頑皮,不加防備的情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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