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使某人原本就不大好的名聲更臭些罷了。
他在永寧坊養了外室的風言風語,崔府上下傳了一兩年,下人們多少都嘴過一兩句。
又有崔誼和正院下人作證,在崔夫人“去世”前的四五天,他曾深夜對夫人動手。
串到一起,事情就變成了崔授寵妾滅妻,時常宿在外室那里,冷落夫人,惹得夫人不滿,抱怨了幾句。
這廝不知悔改,反而對夫人動粗,夫人氣憤傷懷,府上眾人勸說不下,孤身帶著逃學勸慰她的兒子負氣出走,結果天寒路滑,母子兩個駕車不熟練,不慎跌落懸崖。
這樣看,表面加深了崔授殺妻的可能,但是崔談也失蹤了,崔授僅有這一個兒子,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況以疼Ai孩子著稱的崔授?
而且也不需要下人們跟著串供,若有人問起,只需要說出他們原本知情的便可。
將故事捏造在一起的罪魁禍首看著爹爹促狹一笑,崔授臉黑得堪b鍋底。
可惡的小壞蛋!
他又氣得發悶,將寶貝抱在腿上放好,反復重申強調:“爹爹潔身自好,沒有外室!”
然后幽幽盯著她半晌,嘆息道:“我一介無用書生,想給寶寶做外室都須又爭又搶,何曾敢再置什么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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