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人闖入,說明向渡守衛不力。
崔授伺候寶貝再次0舒服之后,便cH0U出堅挺X器。
“爹爹?”崔謹眼中雨霧朦朧,并未褪去,迷茫疑惑。
崔授手拿帕子細心為她清理sIChu,妥當后對著嬌美的臉頰親了又親,柔聲哄慰:“爹爹傷勢未愈,不好貪歡。”
真是黑白全讓他一張嘴顛倒了。
按捺不住要和寶貝親密的是他,漫說冠冕堂皇之辭的還是他。
崔謹一聽,急得忙要上手檢查,淚意漣漣,“是不是傷口開裂,我看看。”
崔授將她穩穩摟入懷中,下頜輕輕抵住寶貝額頭,“傷口無礙,寶寶莫擔心,過段日子爹爹養好身子,我們就去別苑,屆時夜夜同席共枕、交頸而眠,謹兒可愿意?”
“嗯,愿意的。”崔謹乖巧回答,心底卻有隱憂。
她并未與元清和離,依舊占著夫妻名分,要與爹爹廝守,豈是那般容易的?
況且還有繼母和景陌的事,崔謹不知爹爹是否知曉,總覺得不會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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