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謹在床幃間受的頸傷、腳傷愈合神速,次日連疤痕都消失得一g二凈。
她不禁恍惚懷疑,寒露那日所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場荒唐春夢。
傷勢恢復得如此驚人,崔謹不確定地敲敲手腕,腕間鐲帶上的蟾蜍紋路散發柔和光暈,清輝有如月sE。
古樸JiNg致的蟾蜍紋緩慢游弋,蕩開圈圈漣漪,小蟾蜍“呱”的一聲,回應崔謹。
崔謹指尖輕碰蟾蜍紋,問道:“你幫我治的傷?”
“呱呱!”
小蟾蜍叫聲響亮,諂媚邀功,開心地在鐲間蹦跶歡游,驚起的弓形漣漪更密,尾流長長拖在后面。
崔謹心念一動,如果送小蟾蜍去治爹爹x口的刀傷呢?
她試著取下手鐲,可那鐲帶像長在她手腕似的,紋絲不動。
她用商量的口吻和小蟾蜍說話:“你既有盧醫妙手,就幫我個忙好不好?”
“呱!呱!咕咕......”小蟾蜍不情愿地游到鐲邊,腦袋藏到下面,悶聲咕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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