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和腳踝被鎖鏈勒得青紫,沁出顆顆血珠,滲入腳鐐縫隙,刺眼血液滴在雪白胸脯,美得觸目驚心。
崔授頓時慌了,忙將困住她的鎖鏈解開,拋至一旁。
下體仍舊緊緊插著她。
他伏在她身上,一點點舔舐掉她胸上溫熱腥甜的血。
然后從靴筒拔出防身的匕首,刀柄遞入崔謹右手讓她握緊,將刀尖對準他心口。
“大錯已經(jīng)鑄成,罪皆在我。”他俯在崔謹耳畔低嘆悲鳴,“謹兒,這孽海我渡不過去,也回不了頭,你殺了我吧,殺了我。”
他性器深頂,寬闊健壯的胸膛緩緩朝崔謹靠近,鋒刃刺入層層衣袍,刺破脆弱皮肉,熱血流溢,染紅崔謹雙眼。
崔謹幾乎要嚇死過去,心驚肉跳扔開匕首,心焦如焚要撕開他衣襟查看傷口。
他輕輕握住不停顫抖的素手,送到唇邊親吻,“你此時不殺我,便也不可憎我厭我。”
崔謹猶豫一瞬,微不可察地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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