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并不這樣認為。
崔授拒不承認那坨姿勢怪異而黑糊糊的東西是他,黑著臉威脅還沒有豆丁大的寶貝重新畫。
小崔謹仔細再端詳一遍,看看畫,再看看他,固執地不肯改。
“可這就是爹爹呀!爹爹像竹子,高高的,直直的,我為了和旁邊的真竹做區分,才特意畫了你回頭看的樣子。”
“這是回頭?”
“是呀,我在后面喊你,爹爹當然會回頭了。”
崔授哭笑不得,姑且認下畫中人是他,將寶貝抱起放在腿上,大手包裹住小手,帶著她寫字作畫。
若非見到實物,崔謹都快忘了她曾畫過、寫過這些。
當時他萬分嫌棄,不曾想竟一張張、一頁頁好好收起,珍藏至今。
尚未翻到底,崔謹腿心的cHa0熱愈甚,她能明顯感覺到,熱自下T流出,浸Sh了褻K。
許是月事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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