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辰笑嘻嘻開口,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枚卵,崔謹懷疑她是從老狼毛發間薅出來的。
“這是?”崔謹捧著那卵看了看,與尋常J子無異,無甚特別。
“這可是好東西,你帶回去用心孵個十天半月,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啊?讓她孵?崔謹將信將疑,“真的嗎?”
“當然真的,為師還會騙你不成?”玄辰信誓旦旦。
見師父如此篤定,崔謹小心收好,“師父......”
“小謹寶,你的來意為師都知道,不過,元家人,我一概不救。”
早知道師父神機妙算,沒什么能瞞得過她,崔謹依舊替元清說話:
“我知道師父不喜皇室,可是元清母子名義上雖屬皇室,卻為元氏所鄙賤。元清弱冠之年沒有封爵,其母何美人重病臥床卻不得妥善救治。”
“若師父醫好何美人,豈不是令那些王孫貴胄咋舌?姓元的不舒坦,師父您不就舒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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