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授將寶貝摟回懷里,讓她靠在完好未受傷的右肩,額角貼著她的,柔聲哄慰:
“權力也好,富貴也罷,只是為我所用的‘器’,它左右不了我,更阻礙不得我。謹兒自覺身處迷障,被權力富貴礙了眼,是因為我們站得還不夠高,總有一日,我”
他話說到半截忽然停住,低頭親吻崔謹,“最近我不在,謹寶都忙些什么?你那些小道童可安置好了?”
崔謹敏銳察覺他的未盡之語,對他的話不能茍同,不想順著被壞爹爹故意帶偏的話題聊下去。
她點點頭,“我將她們安排在莊上了,我自己也在田莊生活了段時間,還辦了個女學,我很喜歡那樣的日子。”
崔授正要夸贊寶貝,小固執因對權路態度悲觀,將話頭又繞了回去。
她十分擔憂地提醒告誡:“權力噬人,一旦被那層層網罟纏繞,既是人駕馭權力,也是權力馭人,難免被反噬?!?br>
崔授不想在這種事上和她起沖突,“既然在長安不自在,那過些日子爹爹傷勢好轉,帶寶寶去京畿游玩散心,好不好?”
崔謹依賴地往爹爹懷里拱,同他交頸相擁。
小腹黑明面上乖巧聽話,暗地里卻在一門心思算計,想辦法如何拐跑她爹。
崔謹的心結,很大程度是景陌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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