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某人有意逗弄她,賓客在場的情形下,仍拉她的手作怪,輕輕撫弄那不知足的欲望。
在人前他那物愈加興奮,硬得嚇人,有時頂端還會蹭到崔謹粉白的面頰,潮濕清露也一并弄臟她的臉。
崔謹羞憤交加,心臟亂跳,萬一太醫進來要換藥或是看傷......
一時間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卻仿佛無事發生,只知道帶著她的手追尋快樂。
崔謹一氣之下鬼使神差般張嘴含住那亂動彈跳之物,誰知輕易含不進去,于是又不知死活淺淺嘬了口。
“嗯......”
最敏感之處一熱,好似被納入溫濕熱泉之中,崔授剛明白發生什么,腦中猝不及防白光一閃。
他緊皺眉頭,喉間溢出一聲短促悶哼,旁人聽來痛苦壓抑至極。
忙要喚請太醫進來,被崔授攔住,對韋、葉二人道:“賤軀有恙,不能奉陪,還請二位見諒恕罪。”
“是我們叨擾太過,請公好生休養,君王社稷不能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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