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府。
堂中擠滿了人,崔夫人和崔誼崔談聚在榻前垂淚,幾個太醫圍在一起搖頭嘆氣。
崔謹拖著兩條發軟的腿,不知如何挪到榻前的。
只見他面容蒼白,雙目緊閉,身上全是血,胸前插著一枝利箭。
崔謹眼前一黑,就在即將跌倒時,被人從身后扶住。
是元清。
她拂開元清,顫聲問太醫們:“家父傷勢如何?”
為首的許太醫向她和元清行了一禮,面色沉重,“險,險哪。”
“這箭倒未及要害,不過,崔相胸前另有一處傷痕,貌似是刀傷。”
“此傷處理得倒是妥善,但是沒有靜養,并未痊愈,箭好巧不巧又迭在這舊傷處,且舊傷位置靠近心臟,若貿然取箭,恐怕會有危險。”
那一刀是崔謹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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