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柔看著提籃上還沒撕掉的價錢標簽——那分明是最頂級的型號。她抿嘴偷笑，用氣音說道：「口y心軟的家伙……」

        「嘀咕什麼？快上車。」顧雪怡耳尖泛紅，把車鑰匙拋過來時，鑰匙圈上不知何時多了個貓爪吊飾。

        「這是……」她忍不住用指尖輕觸那毛茸茸的吊飾，柔軟的觸感讓她嘴角不自覺上揚。

        「贈品。」顧雪怡提著寵物提籃，「買夠金額送的。」

        寵物醫院的日光燈下，橘貓在診療臺上扭來扭去。醫生笑著檢查牠的耳朵：「健康的小男生，已經幫他完成結紮了，就是T重稍微超標。」

        顧雪怡默默在手機記下「每日運動計劃」，蘇婉柔則趁機偷r0u了一把貓咪軟綿綿的肚子。

        護士小姐幫貓咪植入晶片時，橘貓不滿地「喵嗚」一聲，把腦袋鉆進顧雪怡臂彎里。蘇婉柔注意到顧雪怡的手指正不自覺地輕撫貓咪後頸，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千百次。

        回程的車廂里彌漫著貓草的氣味。蘇婉柔轉動方向盤：「我會盡快發送養文的，唐若嵐說她朋友可能——」

        「其實，」顧雪怡突然打斷，指尖描繪著寵物提籃的網格，「也不是不可以把他留下。」

        蘇婉柔險些踩錯油門：「你不是說討厭貓毛？討厭鏟屎？討厭——」

        「騙你的。」顧雪怡搖下車窗，夜風卷走她半截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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